那她就完了。
钟祁白这段时间本就厌烦她。
她不能再惹他不高兴了。
她早就看清楚了。
对钟祁白这种男人而言。
献身这种事情讲究个顺其自然。
强迫只会让他反感自己。
韩周顺利将钟祁白带出酒吧,塞进副驾驶。
然后就朝着附近的医院去了。
他先给钟祁白买了解酒药,让他醒醒酒。
然后带着叶听晚去处理伤口。
钟祁白就坐在病房门口休息。
病房中,医生仔仔细细检查着叶听晚背上的鞭痕。
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摘下口罩,语气带着几分严厉。
望向一旁焦急等待的韩周:“这伤口看着可不像今天才有的。”
“有些地方都已经开始发炎流脓了。”
“这伤至少也有三天了!”
“你们怎么现在才把人送过来?”
“再晚一点,这伤口感染加重,后果不堪设想!”
三天?!
韩周脑子里“嗡”的一声,如遭重击。
三天前,那不正是总裁回国的那一天吗?
那天,苏梦嫣信誓旦旦地说叶小姐跟季医生私奔去了欧洲。
还拿出了机票截图。
如果叶小姐的伤是三天前就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