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没多久,祁白就跟我离了心。”
“现在连我孙子都看不住!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我已经尽力照顾好他了,这次只是个意外。”
叶听晚辩解,声音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知道,穆仙凤就是想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她身上。
“你没有?”钟永泰怒吼。
“孩子是在你手上丢的,你敢说你没有责任?”
叶听晚心如刀绞,她知道现在不是争辩这些的时候。
悲痛和屈辱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说:“是,这件事是我的责任。”
“但是爸,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团团!”
她哭着哀求:“其他的,等找到团团再说,好吗?”
眼下的情况对她非常有利。
那个小野种失踪的时间越长,叶听晚的罪过就越大。
她才不想让那个小野种回家呢。
她冷笑一声:“找?怎么找?”
“我看,很有可能是你故意把团团藏起来!”
“祁白只跟你领证,却不给你办婚礼。”
“你积怨已久,所以想以此要挟钟家,要挟祁白给你办婚礼!”
这话如同淬毒的利刃,狠狠扎进叶听晚的心口。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穆仙凤。
在她亲孙子生死未卜的关头。
她竟然还有心思跟她斗!
“我没有!”叶听晚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地流了出来。
穆仙凤不依不饶:“你还在狡辩!”
“永泰,这个女人的嘴这么硬,我看是时候动家法了!”
“对付她这种人,必须要用狠手段才行。”
“几鞭子下去,她肯定就招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钟永泰听着穆仙凤的话,脸色愈发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