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她实在是太可爱了,季越忍不住眉毛一弯,笑了。
“别怕,有我在。”
温润如水的声音轻轻传到她耳朵里,叶听晚一抬头就对上那双清澈如月华,皎洁明亮的双眼,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想说的话,大脑空空,一片空白。
救命,季医生他真的好温柔啊。
钟祁白在旁边将她花痴般的反应看得清清楚楚,西装长袖下的大手紧握,极为不爽的冷冷哼了一声。
“啧,某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丑。”
他不比那个姓季的长得帅多了!
叶听晚对着一个浑身消毒水气味的家伙都能犯傻,唯独面对他是犹如一只刺猬,长满了刺。
知道他那句话是在说自己,叶听晚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
反倒是季越有些疑惑的问她:“你不生气吗?”
“生气,但……懒得和狗计较。”
钟祁白:“叶、听、晚!”
继“眼瞎心脏”之后,她又骂自己是条狗,真是寿星公上吊非要找死!
偏偏这时还有不长眼的路人在他旁边来了一句:“那是季医生的女朋友吗?他们俩看上去也太般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办婚礼。”
钟祁白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听到这时更是原地爆发!
他猛地回头狠盯说话的人,锋利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大卸八块一样可怕。
“他们般配个屁,你瞎了!”
那人是季越主管的病人之一,她只是从心的夸赞了一下季医生和他女朋友狠般配就被神经病吼的莫名其妙。
刚想骂回去却在瞥见钟祁白手腕上价值七位数的名表后直接选择闭嘴离开。
有钱人她惹不起,有神经病的有钱人更惹不起!
“脾气这么差,难怪被甩了!”
B超室的门再次打开,苏梦嫣正好听到他怒吼路人这一幕,糟糕到极致的心情此刻更如同吞了一百根枕般难受,阵阵泛疼。
不是第一次了,祁白哥哥他……好像很在意那个女人。
钟祁白也在发完脾气后惊觉自己刚才竟然情绪失控了,他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人,叶听晚……对他影响太大了。
“一定是因为我恨她,仇恨令我心绪浮动。”
肯定是这样没错。
他下意识伸手往西装口袋里摸去,想通过抽烟的方式让自己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