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回长安,朝野震动。
三千破五万,七日下扬州。
李承乾的火器部队,首战告捷,威震天下。
十月初十,扬州城。
硝烟尚未散尽,血腥味在秋风中飘荡。
程处默站在扬州府衙的废墟上,望着这座刚刚经历战火的城市。
街道上,火器部队的士兵正在清理战场,收缴兵器,安置俘虏。
那些叛军士兵大多神情恍惚,还未从昨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将军,伤亡统计出来了。”副将捧着一份文书走来,“我军阵亡一百二十七人,伤三百四十五人。叛军阵亡三千二百余人,伤四千余,俘虏五千三百人。”
程处默接过文书,扫了一眼,心中暗叹。以三千破五万,伤亡比如此悬殊,这确实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胜利。
但他知道,这胜利的背后,是殿下二十年呕心沥血的准备,是终南基地无数工匠的心血,是这三千士兵十五年如一日的艰苦训练。
“杨政道呢?”他问。
“关押在府衙地牢,腿伤已包扎。他一直在喊要见太子殿下。”副将顿了顿,“还有,我们在他的书房搜到了这个。”
副将递上一叠书信。
程处默展开一看,脸色渐沉。这些是杨政道与各方势力的往来书信,其中不仅有蜀中王仁表、太原叛军首领,还有西突厥、吐谷浑的使者,更有一封。。。来自长安的密信。
密信没有署名,但字迹工整,语气恭敬,内容是对扬州局势的分析和对策建议。而其中提到的几个战术安排,与叛军之前三次挫败李积渡河的计划完全吻合。
“这是。。。”程处默眼神一厉,“内鬼。”
“是。看语气,写信人在朝中地位不低,且深谙军事。”副将低声道,“将军,要不要立即派人送信回长安,禀报殿下?”
程处默摇头:“先不急。王崇基找到了吗?”
“没有。”副将面露愧色,“全城搜捕三遍,没有发现。他就像。。。人间蒸发了。”
程处默皱眉。王崇基能在重重包围中逃脱,绝不是偶然。扬州城内,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密道,或者。。。有内应。
“继续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程处默下令,“另外,派人去淮河,接应李积大将军过河。扬州已克,淮河防线再无意义。”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