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
李承乾神色凝重,“扬州还是对外贸易的重要港口。
‘北斗’的资金从江南来,很可能就是通过扬州的商路流转。控制了扬州,就等于控制了一条重要的财路。”
两人沉默前行。
晨雾渐起,将远山近树笼罩在一片朦胧中。
官道两旁,偶尔可见逃难的百姓,他们背着简单的行囊,拖家带口,眼神惊恐而茫然。
“殿下,前方有情况!”斥候疾驰来报。
李承乾勒马:“何事?”
“前方十里,发现有军队驻扎,打着‘靖难’旗号,人数约三千,正在设卡盘查过往行人。”斥候禀报。
“靖难?”
李恪策马上前,“难道是另一股叛军?”
李承乾沉思片刻:“传令全军,放缓速度,做好战斗准备。
程处亮,你带一队骑兵先行探查,务必弄清对方身份。”
“诺!”程处亮率五十骑疾驰而去。
大军继续前行,但气氛明显紧张起来。
士兵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约莫两刻钟后,程处亮返回,脸色古怪:“殿下,前方是。。。是魏王李泰的部队。”
“李泰?”李承乾和李恪同时惊愕。
“正是。李泰亲自领军,声称奉‘密诏’靖难,要清君侧、诛奸佞。”
程处亮道,“他说。。。说太子殿下挟持陛下,控制长安,他身为皇子,当起兵勤王。”
李恪怒道:“颠倒黑白!明明是他谋逆在先!”
“他还说了什么?”李承乾冷静地问。
“他说若殿下愿束手就擒,随他回长安面圣,他可保证殿下安全。”
程处亮顿了顿,“他还说。。。陛下已被奸臣控制,下的旨意都非本意。”
李承乾冷笑:“好个‘靖难’,好个‘勤王’。他这是要孤注一掷了。”
“太子哥哥,怎么办?”
李恪问,“打还是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