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也说道:“我也后悔了……”
“你后悔什么?”
我越想越觉得这钱花的冤得慌,拿起一支笔,起身学着张君前天晚上拿着话筒全部全场买单的模样,说道:“也不知道是谁那天晚上拿着话筒,说全场酒水由张公子买单的,逼都让你给装完了。”
“哎,都是一时冲动惹的祸。”
张君捂着脸故作肉疼的说了起来:“就那12瓶路易十三,我自己都没喝两瓶,这个来敬一杯,那个来敬一杯的,都被人给蹭完了,妈的,一个个来敬酒不喝自己酒,都从我们这里倒酒,好像我路易十三是为了他们点的一样。”
我重新躺了回去,一脸生无可恋的说道:“难受,早知道要出这笔钱,我就自己拿着话筒站桌子上喊全场买单了,也好过钱我出了,逼让你装了的好。”
“那没办法,谁让你现在是我老板呢。”
张君偷笑着。
宁海看到我和张君肉疼,互相想要反悔的样子,乐了,故意说道:“在我看来,你们都是老板,只有我是跑腿的,你们请客,我就只能蹭点了,要不是两个哥哥大气,我都喝不到路易十三这么高级的酒,平时我都是喝几块钱一瓶的双沟大曲的。”
……
不过我和张君再怎么斗嘴。
这个50万我还是要出的。
主要是占人便宜不是我的性格,别人对我三分好,我都愿意十分的还回去,尽管我真的挺心疼这50万的,毕竟我爸妈辛苦一年地,省吃省用,一年也就挣1万块钱左右。
与其说他们挣的,倒不如他们是省下来的。
一年也花不了几百块钱。
而他们的儿子,一晚上喝酒花了50万,还是光成本的价格。
我原本想跟张君感慨这一点的,但话到嘴边我为了避免他以为我是真的心疼这笔钱,给收了回去,说到底,还是现在挣得不够多。
当我如果有黄光裕他们挣得多的时候。
一年多少个亿。
那我估计也不会在意这一晚上三五十万的花销的。
接着几个人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又跑到酒吧里面喝酒了,只不过这一次我和张君低调了很多,也不让MC全场介绍自己了。
更没有去点特别贵的酒。
只是维持牌面,点了一瓶1888的皇家礼炮。
不过饶是如此,来敬酒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基本上有点身份,每一个路过,看到我坐在卡座上的人都会热情的跑过来敬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