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就没有父母的过错,他们也是迫不得已啊。”
听到易中海这话,阎解成更憋屈了,闫埠贵倒是吐气扬眉了:
“哎呀,老易啊,在这院子里面,也就是你能说句公道话了。”
“你不知道,这些天我都快被这逆子气死了!”
易中海那也是两头说和这事情,本来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情,没有什么绝对正确的解法。
反正,他说是这么说了,闫家会不会按照他说的去办,阎解成能不能接受,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所以,易中海也反过来说了闫埠贵一句:
“老阎,你也是的,孩子现在也大了,你就别算得那么清楚了。”
“孩子确实应该孝顺你,但你也不能一点不帮孩子呀。”
“他确实已经娶过媳妇了,但日子还得过。他们也有自己的小家,你也不能把所有礼钱全部拿走,一点都不给他们啊。”
“所以,这件事情还得你们自己商量。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隔夜仇,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自己商量着来,各退一步不好吗?”
本来阎解成对易中海的话还有点不服气来着,结果,易中海这番话一出,又多少帮他拉回一点颜面,他心里顿时就舒坦了。
连忙对自己老爹说道:
“爸,你看看,一大爷都这么说了,你多少得给我一点意思一下吧。”
“我媳妇刚进门,我这连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也说不过去啊。”
闫埠贵这时却攥着手里的钱,一点都不愿意放开:
“你自己说要分家过的,还问我要什么钱?”
“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这边是什么都没有,你爱上哪去上哪去!”
看到自己老爹这个态度,阎解成直接就跟易中海喊冤道:
“一大爷,你看看,我爸他这是什么态度啊!”
易中海很无辜地摊了摊手:
“解成啊,这件事情,我也只能在旁边说说,没办法给你们直接解决。”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是你们自己的家事,我只是院子里面的通信员,没有管理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