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现在你还没什么工资呢,还吃着家里的,用着家里的。”
“你就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了!”
“以后要是翅膀硬了,你还不得一脚踢开老子啊?”
“我告诉你,事情可不能这么算,真要这样的话,我就只能找老易和街道办来评评理了!”
闫埠贵是真没想到,自家儿子娶了媳妇之后,态度立马就来了这么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简直就不把他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了。
这让当家做主了几十年的闫埠贵如何受得了?
关键是,阎解成这家伙如今还吃着家里的,住着家里的,就敢这样。
他这是想要造反吗?
事实上,阎解成也是真的有了一点底气,因为他已经找到一份临时工了,只不过还没有说而已。
这工作,还是他从其他朋友那里找到的。
之前他名声虽然坏了,但还是有一些处的时间长的朋友,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兔儿爷。
后来又听说他痛改前非,要娶媳妇结婚了。
他的朋友就想着过来帮帮他,给他找份临时工。
这份工作还算不错,是营造厂的木匠学徒。
以后真要学到手艺了,大富大贵不敢说,吃喝不愁那是肯定的。
这年头,手工打造的家具还是占主流地位。
直到后来改开之后,引进了外国的技术,家具厂遍地开花,木工的生存空间才会被挤压。
但技术好的木工,依然能够获得很多人的青睐。
后来,不少有钱人还是喜欢手工打磨的家具。
所以,真要是技术好名声好的木工,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会有好的出路。
所以,阎解成这时才有一种腰杆挺直的感觉。
因为,他已经去过营造厂,确定下来这份工作了。
今天这一闹,也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借口,不用再给家里交那么多钱了。
而这边的秦湘茹,才刚嫁过来,就遭遇了今天这场闹剧,她觉得脸上无光。
感觉自己在娘家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说好听的是嫁过来城里了,结果,却是嫁了一个穷苦人家。
就算是城里人,那也是城里的最低门槛。
所以,对于阎解成,她也没有了原来的那种满意感觉。
不过,好歹能让她吃饱饭。
就像今天这一桌酒席,虽然做的普通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