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山巅之上没了尼姑庵,就连原先上山时的山道都变得无影无踪,唯有茂密草木,蛇虫身影遍布其中。
他口中嘀嘀咕咕:“笑死个人,这种破事都会发生,奇不奇,诡不诡,怪不怪……”
“老李,等等啊!”,贾咚西忙着跟在身后,警惕瞅着周遭,“老李,咱们可是要互相扶持啊,说不定能在这儿闯出一片天地!”
而李十五那柄柴刀,在判官见到白曦之后,便是随手丢弃在了地上,为他所重捡。
片刻之后。
两人去了千里之外的一座城,贾咚西一路瞅着,一副叹为观止模样:“老李,咱实话实讲啊,除了在道人山表层假世界之外,我还是头一次正儿八经在人族城池之中晃悠。”
“你瞧瞧,瞅瞅!”
“这精神,这风貌,这一张张笑脸,不比道人山那些道奴们好多了?”
李十五回道:“没什么不同,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但是李某知晓,这里的人一样对我包藏祸心,只是今日初来乍到,我先不同他们计较。”
却是这时。
李十五瞳孔猛地一缩,他见到一位丈高,身着灰袍的无脸身影,手中捧着一张血淋淋人脸,在一条阴暗巷弄之中转瞬即逝。
接着。
一座小院之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惨叫之音:“这一坨金子谁给的?爹,爹啊,你脸咋不见了?”
“云龙子?”,李十五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啥?”,贾咚西一脸惊色,“老云咋成那副模样了?咱之前只是去进了几趟货罢了,外边到底发生啥了?”
李十五侧目问:“你究竟去进啥货了?”
贾咚西压低声,神神秘秘道:“相人鸿修晓得吧?咱肯定你没听过这个人名,人家当年闹事可大了,据说十六位山主都被他撵下王座,拼命躲藏,可惜时也命也,终究一切成空。”
“传言啊,他陨后留有一份惊天藏宝。”
“咱啊,就是去寻那个了!”
李十五呵呵一笑:“云龙子,好像是鸿修他儿。”
贾咚西:“……”
又是简短几句之后。
贾咚西忍不住叹声连连:“这就叫机关算尽,终不敌命运轻轻一撇,这事儿闹得,罢了,咱就给他烧些纸钱吧!”
话音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