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里的姑子们,就是在除‘淫’。”
“如此,怎么不算是救世了?”
“至于其它,以后若有缘法,再讲给你听不迟。”
李十五忽地念头一起,直接了当问道:“师太,您不会是佛教七天之一,伎艺天吧?”
怎料此话一出。
一张张嘴唇从肉缝里翻出来,有的裂到耳根,有的参差不齐黄牙咬着碎布与烂肉,齐齐发出刺耳之声:“你个异端,师太我是尼姑,怎会是那和尚?师太最讨厌和尚,最厌恶佛……”
听着耳畔尖锐啸声。
李十五双眸紧闭着,终是本能问出最后这么一句:“师太,我也是有功德钱的,足足六十万呢,今夜我可以吗?您可否救我一次?”
瞬间。
他被轰出禅房之外。
我娘师太轻笑中带着三分风尘气,声音顺着门缝儿传了出来:“好孩子,真是个不害臊的,你与云龙儿同辈,也想吃师太我这碗饭?”
“庵门已开,今夜就不留你了。”
“记住了,天外无名祟,不得多思,多想,你越是乱想多想,便会冥冥之中招惹什么。”
李十五屹立禅院中不动,雪如鹅毛簌簌而落,很快便是落满双肩,他双手合十端正行了个佛礼:“晚辈,在此谢师太提醒!”
忽地,他又想起什么。
急忙朝着禅房内唤道:“师太师太,云龙子曾送我一摞房牌,能使不?一次就行?”
只是于他眼前。
这座禅房渐渐淡了下去,就这般凭空隐于风雪之中,再也寻之不到。
李十五情绪微沉,转身默默离去。
而后。
又是途经那一处竹猪圈,只见几头长相凶恶,生有五指之母猪,竟是在那圈中产仔,其中一头甚至眼神朝着李十五示意,似让他来帮着自己接生。
“我……给猪接生?”
李十五仅是略一犹豫,便是持柴刀迎了上去,顺产非他本行,偏偏剖腹之产他颇有心得,保证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