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呼啸,
卷起的沙石扑打在车厢的帆布顶棚上发出噗噗的声响。
温暖的帐篷里,
桑吉卓玛睡得安详而平静。
牛宏独自坐在黑暗中,静静地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心中不胜唏嘘感慨,
大雨,
坦克,
运送给养、人员的卡车,
天气虽然恶劣,大胡子的国家领导层依旧在向边境地区不停地增兵,增加装备。
对北方邻居摆出一副虎视眈眈的进攻姿态。
好似一个恶犬对一个善良的成年人摆出撕咬的姿态。
这样的姿态让人厌恶。
又让人好笑。
对付恶犬,一根结实的木棍足以打断它的脊梁。
对付小瘪三的大胡子,
只需轻轻动动手指,就能让其灰飞烟灭。
朗洞军营,
哼,
老子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你给老子等着。
想到此处,
牛宏非常想狠狠地啐它一口唾沫,鄙视它。
最终还是忍住了。
轻轻地站起身离开帐篷。
心思一动,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些虎尿,撒在卡车的四周,避免野兽们过来打扰桑吉卓玛的休息。
做完这一切,沿着山路向下走去。
记忆中,
距离卡车驻车的两百米远处,地势极其险峻,山路更加狭窄,仅容一辆卡车单向通行。
五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