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我们团目前伤亡太大,不宜再分散兵力。
还有参谋长田丰年也是这么个意思。
所以这件事情就……”
篝火的亮光下,牛宏看着娄国忠那张略带酒意的脸庞,回应说,
“明白啦。”
“这次,我们团的损失的确有些大。
现在能调派的兵力不足一千人,还要承担北起神仙湾,南至节朗河谷的防守任务。
他们不同意也是情有可原。”
尽管对孙玉贵和田丰年心生不满,为了内部团结着想。
娄国忠依旧没有忘记替两人开脱。
牛宏好似没有听到,
把手里的肉串在篝火上过了一遍,一分为二,递给娄国忠一半,自己留下一半。
说道,
“娄政委,单纯地缩在原地防守,是防不住敌人的渗透的!
今天下午,我和卓玛两人在河谷里消灭了两支大胡子的小分队,差不多有三十多人的样子。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根本就没有汲取上次对峙惨败的教训,
还在向我们渗透。
如果我们没有积极有效的应对措施,
一定会吃大亏的。”
这话牛宏说的很笃定,因为,就在几个小时前,营地后方的山坡上已经聚集了大批的胡子兵。
如果不是他及时采取了反击措施。
这些大胡子今天晚上不将特务团的军营打他个稀巴烂,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娄国忠闻听,眉头紧皱,想了想说道,
“我这就去把孙玉贵和田丰年喊过来,你来跟他们讲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