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娄国忠还在向自己表示歉意,牛宏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娄政委,这件事和你无关。
好同志,永远都是好同志。
那些已经从根儿里坏了的,再怎么教育也没用。
我们所能做的就是震慑、防患于未然。
如果震慑达不到效果,
那就从肉体上直接予以消灭吧。
就像那个名叫陈三桂的杂碎一样。
他这种人活着不单单是浪费粮食,还会对他人造成伤害。
简直死有余辜。”
娄国忠听到牛宏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心中很是感动,
回应说,
“牛宏兄弟,你说得对啊!
这件事我会认真写份儿材料,向上级领导详细汇报。
无论怎么说,
我作为一名主管思想教育的政委,
在这件事上也有责任。”
娄国忠拿着那根肉串,没有吃,看着牛宏熟练地侍弄着野鸡,一缕愁绪掠过眉梢。
牛宏明白娄国忠的心思。
作为一名主管思想教育的主官,
自己的手下士兵出了这种强奸未遂的事件,
他的确是有责任的。
就看上级领导怎么看待这件事情,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了。
口中却安慰说,
“娄政委,你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在战场上还有逃兵呢,
你能说我们平时训练的教官没有教好?
我们的教官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