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惨重,
影响很恶劣。
作为后方的普通百姓,我们非常真诚地希望边防军能有所作为,拒敌于国门之外。”
娄国忠闻听,脸色一红,尴尬地低下头去。
他是个有良知的人,
知道牛宏话里的意思。
良久之后,
娄国忠抬起头看向牛宏说道,
“牛宏同志,桑吉卓玛同志,此前你们在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工作,对于边疆的安全形势,很清楚。
既然,杨副司令员将你们调入特务团,一定是希望你们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做出更大贡献。
我现在想听一听你们作为特务团的一员,对未来的工作有什么想法,或者说建议?”
牛宏深深地看了娄国忠一眼,
心里说,
“自己和桑吉卓玛什么时候加入特务团了?
这个娄政委真会套近乎。
但是,
态度还是蛮端正的,
平易近人,很谦虚,是个值得让人信任和认真对待的人。”
“牛宏同志,有什么想法或者好的建议可以提出来嘛,我们一起商量。集思广益。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
说说看。”
娄国忠看向牛宏,虚心请教。
“好吧,我就谈谈我的一点粗浅的看法。”
牛宏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远处的青山,轻声说道,
“现在,大胡子们采取了化整为零的策略深入我们国土腹地,
要么是搞破坏,
要么是对我们的力量展开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