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一滩血,有时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但自从娶了乔书吟之后,一睁眼就能触碰她温热的脸庞,慢慢的就痊愈再也没有犯过了。
可宁安怎会有梦魇的毛病?
于是他又问起了呈安,锦初摇头:“呈安倒是没有过。”
朝曦的心沉了沉,表示知道了。
“两个孩子太小了,多陪陪。”锦初吩咐。
“儿臣明白!”
从慈宁宫出来他飞快赶往有永安宫,鹅毛大雪掉落在鬓间,眉眼,轻轻融化,他也顾不得了。
站在永安宫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妻儿的欢快笑声,他不自觉掐了把掌心,疼意袭来。
不是梦!
“皇上。”众人见他来纷纷行礼。
听见了外头请安声,一道轻灵嗓音响起:“爹爹!”
不一会儿门开了,宁安探过脑袋,看着她没有套大氅,朝曦快走几步:“别着凉了!”
乔书吟拉着女儿后退几步:“爹爹就在这,又跑不了。”
朝曦进了门站在炉子旁暖和了身子后,才弯腰,宁安一头扎进去搂着朝曦:“明日咱们去郊外狩猎小兔子可好?”
“可以。”
“皇祖父还教我骑马呢。”
“爹爹也会,明日爹爹下了朝就陪你骑马去外头看看。”
抱过了宁安,朝曦一手搂住了呈安,看着他眉眼像极了自己,张嘴问起了功课,呈安对答如流。
“明日可想去?”
呈安猛地点点头:“想!”
不知不觉外头天都黑了,慈宁宫派人来传话:“太后说今儿已晚,外头刮起寒风,不必折腾太子殿下和长公主了,明儿上午再去慈宁宫用午膳。”
朝曦道:“倒也不必。”
他套着厚厚大氅,一左一右扛起来,将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宁安问:“皇祖母不是说不用去了吗?”
“那你明日不想去郊外了?”朝曦低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