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书吟又何尝不想孩子们呢,她捏了捏宁安的脸蛋:“别担心,娘亲好着呢,也在这。”
“嗯!”宁安笑容灿烂。
看着两个孩子就在眼前,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慨。
“娘亲还走吗?”宁安忽然问。
乔书吟摇摇头,戳了戳宁安的脸蛋,宁安也不躲,任由她戳,就是拉着衣袖不松开。
“这一路我和你爹商量过了,在你们没有成家立业之前是不会离开了。”
宁安见状笑得更甜了。
这头朝曦先是见过了姬承庭,撩起衣摆扑通跪下:“不孝子给父皇请安。”
“怎会不孝?”姬承庭单手将他扶起来,面露温和:“你也不易,为父从未怪过你,你一直都是为父引以为傲的儿子。”
朝曦从学走路之后就是姬承庭一手养大,教他习文习武,一步步看着他成了人人夸赞的小殿下。
姬承庭心里别提多骄傲了。
儿子长这么大从未主动求过他,一封书信求了三回,他丢下所有,赶回京城收拾摊子,许朝曦自由之身。
“咱们父子之间不必说这个。”姬承庭看着朝曦眉眼间的笑意,心里也跟着高兴。
姬承庭又道:“你母后也惦记着你,两个孩子一个远嫁一个远走,若不是宁安和呈安日日陪着,日子还不知怎么过,快去看看你母后吧。”
朝曦点头,转身赶往慈宁宫。
望眼欲穿的锦初终于看见了儿子回来,眼眶泛红:“臭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
“母后。”朝曦跪地磕头。
锦初将人扶起,上下打量着:“看着沉稳许多,乔姑娘将你照顾得很好。”
不似几年前一个人穿着龙袍坐在宽大的龙椅上,看上去孤孤单单,她瞧着就心疼。
如今好似壮实了些,人也精神,哪怕是连日赶路的疲倦也是带着笑的。
似是想到了什么,锦初挥挥手让其他人都退下了,她看向了朝曦:“哀家未曾在乔姑娘面前提过,怕她多心。但你既然回来了,可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