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连忙道:“绝不敢错!事关王妃凤体,老夫慎之又慎,反复确认过才敢开口,确实是喜脉,已有月余!”
寒露和辛夷对视一眼,眼中都涌起惊喜的泪光。
萧贺夜一步上前,猛地将许靖央紧紧拥入怀中。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原来不是讨厌本王,而是有了我们的孩子,靖央,你听见了没有,我们有自己的骨肉了。”
萧贺夜轻轻摇晃她,许靖央甚至还怔忪着,没有回过神。
寒露见状,悄悄拉了拉辛夷的袖子,又朝黑羽白鹤使了个眼色。
几人悄无声息地推着府医出去开具保胎调理的药,众人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屋内只剩他们两人。
许靖央怔怔地靠在萧贺夜怀里,听着他因狂喜而急促的心跳。
她这样的身体,居然真的能怀有身孕?
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生命,就在她的腹内。
曾经女扮男装的十年,她吃了太多抑制月事的药。
那些年,癸水几乎从未来过。
连年征战,刀剑无眼,她身上落下多少伤,她自己都记不清。
她以为,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了。
可魏王送来的那些药,段家一直为她调理的方子,竟真的……
她忽然感觉脸上一阵温凉,抬手一抹,许靖央再次愣了愣。
她居然因为这件事,掉了眼泪?
萧贺夜很快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他万分珍重地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揩去她脸上的泪水。
他皱着眉,问她:“靖央,你看起来不高兴。”
许靖央抬眸看他,那双素来清冷的凤眸里,此刻漾着从未有过的柔软。
“不是不高兴,我怕这个孩子此时来,对他不是好事。”
萧贺夜眉头蹙得更紧。
他很快就明白许靖央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