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幽州都被许靖央把控成了铁桶一般,各个官员都有事做,井然有序。
但这些人不知哪儿来的默契,大概是觉得威国公不靠谱,在商量正事的时候将他排除在外。
故而现在威国公就算来了官署,也无所事事。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冷寂的门庭,不少同僚都各自忙了,只有他不知做些什么。
难免,威国公想到了邱淑,又是一声冷哼。
因为今早他瞧见邱淑要出门,便问她去哪儿,邱淑只说要给大将军办事,其余的一概不肯多说。
最后轮到威国公急了:“你到底是我的管事还是她的管事?”
邱淑看他一眼:“我自然是大将军的人,只是暂时来国公爷这帮忙的!”
一番话,怼的威国公找不出错处。
许靖央那逆女,他实在是不敢招惹了,故而邱淑出了门,他也气呼呼地来到了官署。
外头寒风呼啸,他微微闭着眼打盹。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廊下传来低低的议论声,由远及近。
“……听说了吗,女舍里出了事,有个女人被大锅滚水烫了,手上原本就有冻疮,这一烫,肉都烫掉了,白骨都露出来了!”
“可不是么,好几个郎中都赶过去了,就在从前王监丞那宅子改的女舍,我早就说昭武王这么折腾会出问题,都是女人的地方一点力气也没有,受伤是早晚的事!”
威国公猛地睁眼。
这么凑巧?被烫伤的女人手上竟有冻疮,不能是邱淑吧?
虽说邱淑没告诉他做什么去了,但她如果是给许靖央跑腿,会不会办的就是女舍的事?
这么一想,威国公坐不住了,豁然起身,一把推开房门。
廊下两个小吏吓了一跳,慌忙行礼:“国公爷……”
“谁被烫了?”威国公忙问。
“这,下官也不清楚啊,只是听说,怎么会认识那人。”
刚说完,威国公已大步冲了出去。
他都不敢想,邱淑那双手烂成那个样子,被水烫了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