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她福身行礼。
萧贺夜见她手中药瓶,眸光微冷:“你来做什么?”
穆知玉将药瓶奉上:“妾身从前也常受癸水腹痛之苦,这药丸是家中老郎中所配,止痛颇有奇效,虽不知是否对症,但或许可以试试。”
萧贺夜盯着那药瓶,沉默片刻,忽道:“你吃一颗,给本王看看。”
穆知玉一愣,随即明白,他怕她在药中做手脚。
她并无不悦,反而觉得他这般谨慎,正是对许靖央的珍重。
穆知玉取出药丸,当着萧贺夜的面服下,随后静静立在廊下等着。
风雪又起,吹动廊下灯笼摇晃。
半炷香后,穆知玉面色如常,并无异样。
萧贺夜这才接过药瓶,声音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疏离:“若能止她疼痛,本王会记你一功。”
“妾身不敢邀功。”穆知玉垂首,“只愿昭武王无恙。”
萧贺夜不再多言,转身进屋。
穆知玉立在原地,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头忽而涌起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样一个冷峻威严,不近人情的宁王,原来也会有如此慌乱急切的时候。
他也会为一人心疼,为一人细心。
原来铁石心肠的人,并非真的没有心。
只是那颗心,早已给了特定的人。
她转身,慢慢走回自己的院落。
风雪扑在脸上,冰凉刺骨,心底那点隐约的羡慕,却如烛火般,微微摇曳。
屋内,萧贺夜扶起许靖央,将药丸喂她服下,又递过温水。
“感觉如何?”
许靖央靠在他怀中,腹痛稍缓,却仍虚弱:“好多了,这药效倒快。”
萧贺夜用锦被将她裹紧,手掌覆在她小腹,轻轻揉按:“穆知玉送来的。”
许靖央微怔,随即了然:“难为她有心。”
“本王试过药了。”他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