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淮眉眼间的冷硬消退,漆黑的眼眸漾开笑意。
正欲说什么,二崽走到他面前,拉下脸,打断小两口的悄悄话。
二崽抱着胸,不高兴地说:“爹,你能不能别一回来就黏着我娘。”
“你害我娘晚回来两个小时,害我娘现在都没吃饭,你还拉着我娘说话,你真的是……”
没找到形容词,他卡壳了。
不等亲爹有反应,继续控诉,“爹,你又不是没娘,你去找你娘啊。”
“我都一天没和我娘说话了,你能不能先去干点正事啊?”说到最后一句,他还挺有礼貌的给他爹提建议。
一句接一句,小嘴叭叭个不停。
顾承淮嘴角一抽。
好好个活泼机灵的孩子,怎么偏偏长了张嘴。
林昭没忍住:“噗——!”
她一笑,此起彼伏的笑声传出。
“噗嗤!”
“哈哈哈哈,二崽,二崽真是个活宝!”顾玉成哈哈大笑,笑的肚子疼。
沉默寡言的顾父也满脸笑。
二崽后知后觉感到不好意思,耳根悄悄发烫,有点结巴,“笑,笑什么呀?”
“就是的呀,我娘还没吃饭,是吧娘?”他看着林昭,认真地问。
“对,都怪你爹。”林昭含笑道。
害羞的小鬼瞬间得意起来,摆出一副“看吧我就知道”的表情。
“……”
顾母伤口裂开,心里发虚,回屋抹药。
叮嘱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给老三两口子做饭。
烟囱冒出烟,徐徐升空。此时太阳已然彻底落下,天还是亮的,大黄琥珀卧在狗窝里。
静谧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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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顾承淮打开其中一个行李,取出一包大白兔奶糖,一罐麦乳精,一瓶药酒,一个手电筒,交给顾母。
“娘,糖分给孩子们。麦乳精给你和我爹补身体,这药酒是舒缓肌肉的,平常也能擦,手电筒给爹,照明用。”
看三叔给他们带了糖,还是珍贵的大白兔奶糖,顾家的孩子们快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