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炳年却松了口气,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神中反倒多了一丝庆幸。
“我告诉你们,这位爷可刚在枣阳,亲手砍了一个日军少佐的脑袋!”
“嘶——!”
周围的随从闻言,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啊……”
陈炳年继续道:“只要他还有需求,肯跟我们‘交易’,那对你我来说,就不是麻烦,反而是机会!”
他对着那名随从一摆手,吩咐道:“去!立刻去把准备给土桥师团长送去的那份茶叶,给我抽一半出来!”
“记住,要用最好的包装,亲自给力会长送去!一定要服务到位,不能让他挑出咱们的理来!”
……
与此同时,西湖边的汪庄。
一座雅致的独栋小别墅内,贺远与詹森刚刚落脚。
打发走了殷勤备至的服侍生后,詹森立刻熟练的对整个房间进行了一次地毯式的排查。
确定没有任何窃听设备后,他才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慵懒地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长叹一声。
“唉,坐了一路的火车,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而另一边,贺远已经换上了一身舒适的丝绸长衫,正站在窗前,欣赏着窗外烟波浩渺的西湖美景。
“想休息就随便休息。”
他头也不回道:“在杭州,应该不会再有军事上的行动了。等这边的生意做完,我们便可以动身回重庆了。”
“生意?”
詹森闻言,立刻来了精神,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老大,这次您准备从杭州这帮汉奸鬼子身上,敲多少好处下来?”
然而贺远却笑着摇了摇头,转过身,眼神中带着一丝高深莫测。
“不,这次我们不敲他们。”
“反而,要给他们多来点好处。”
“啊?给他们好处?”
詹森闻言,脸上立刻写满了困惑。
而就在他要开口追问的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