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良沅也不演了,现在这个时间,刀口都架到了各方的脖子上,再演也没意思了。
魏国着急,晋国也着急,大夏其实也不愿意爆发全面战争。
“这一次战事因贵国逼迫我们在渭河阻拦夏船而起,贵国难道不应该给一个说法吗?”
“右相需要什么说法?难道不是贵国自己搞砸的吗?”
“没有说法的话,我不能保证我们的人在江宁会说一些什么。”
“那右相想要什么?”
“青白盐再翻一倍。”
“右相过分了,我们每年从贵国购买两百万两青白盐,难道要提到四百万两?”
“这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三百万两可以谈。”
“那我等您的消息。”
“云中之事呢?”
“云中之事我会下令停战,等一切落地之后,我军立刻撤回马邑,还望贵国立刻在江宁做调停。”
“不能现在就撤兵?”
“不能!”
“右相,在下多说一句。”
“请说。”
“大魏随时可以增兵云中,双方在云中鱼死网破之后,晋国北线的精锐一旦崩溃,晋国以后还拿什么立国?”
“这就劳烦您操心了,若要增兵,尽管增兵。”
王戎盯着林良沅看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脸上露出和善的微笑:“晋国能有林相这样的人,是天佑晋国。”
“来人,送客。”
十一月初,多份战报发往江宁。
王师在西北战线势如破竹的消息,在荆州、江宁都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据说江宁某些靠玄学赚钱的小酒肆,现在场场爆满。
有人直呼,三百年前帝国占星师的预言即将应验。
尤其是十一月初,江宁温暖如春,出行的人仅仅穿着单薄的衣衫。
又有人开始传言说是天降祥瑞,盛世即将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