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林良沅说道,“除非夏军的火炮又变强了,但那可是有数里!”
“那……”韩阙沉默地不知该说什么。
“你现在派人去,派礼部的人去见夏军,试探口风!到底什么情况!”林良沅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差了,“立刻就去!还有那个周术还在曲京,他那里也谈谈口风!”
“是!”
九月初,鹅岭的树全黄了,大量夏军从周围的渡口登岸之后,涌入鹅岭的各个要道,在那里驻扎营地。
张恨也带着人登岸了。
“前锋火枪营准备,后面的火炮营准备。”张恨左手拿着一杯茶,“先做一批火炮的覆盖,无差别覆盖,往上头轰击!”
夏军火炮营将重炮推过来,固定在地面。
“张先生,就这样轰击吗?”
“就这样轰击,不管是否击中!”
火炮营做完准备,就开始开炮。
一声声巨响,炮弹撕裂空气,砸中山头,切割树木,震碎山石。
轰隆声不绝于耳,山中动物惊恐四处奔走,远处田野中正在收割的老农吓得扔掉农具调头就跑。
山上的张洽躲在小屋子里,抱着头大喊:“不要怕,朝廷已经在调集援兵。”
等一批火力覆盖之后,夏军的火枪手开始往上。
这是夏军第一次用火枪手进攻。
整个队伍人不多,大概三百多人,行动非常灵活。
他们沿着山道快速上去,两边已经有树木被铁炮砸断,横七竖八。
再往上,已经能看到一些惊慌的人。
“敌人上来了,放箭……”
夏军在下面则率先开枪,燧发枪的子弹密集地冲击上去,前面传来惨叫声,一些人中枪倒地。
还击的弓箭也变得稀疏无力。
火枪手们快速往前推进了一波,覆盖了三批子弹,前面最后挣扎的要么倒地,要么惊恐而走。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张恨就接到了消息。
又过片刻,张洽被带了下来。
“我问,你答。”张恨学着高高在上的强调,“是谁让你抢劫我们的船只的?”
他刚问完,下面的人突然来报:“张先生,外面有人自称是章安县县衙派来的人,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