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杨晔回答道:“现在晋国颁布了许多政令,开始全面学习我们。”
“呵呵,林良沅还真是懂得变通啊!他们不要他们的礼制了?”
“据说曲京的翰林院开始重修礼制,各大报纸都在重新定义礼制!”
说话间,一个男人走出来。
“周兄,多日不见!”
“智公,打扰了!”
“哪里哪里,里边请。”
周术进去之后,智钦屏退左右。
两人闲言碎语片刻之后,周术直入主题:“您的儿子在江宁的生活非常惬意。”
“那都要承蒙夏主的关照,我实在感激不尽。”
“我主的意思是,可以放他回来。”
“需要什么条件呢?”
“没什么条件。今日我还带了从南海运过来的龙涎香,请智公笑纳。”
说着,周术从袖口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智钦接过来打开,顿时香味扑鼻。
他大吃一惊:“此物……”
“龙涎香比黄金还要珍贵。”周术笑道。
“送与我?”
“是的。”
“条件呢?”
“条件就是,以后这龙涎香的买卖,需要智公来帮我们。”
智钦听闻,顿时想到了什么,问道:“魏国的龙涎香买卖,莫非也是……”
“智公不愿意吗?”
“自然愿意!但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吧?”
“我主对智公非常钦佩,听闻智公在晋国被排挤,甚是愤愤不平!”
智钦苦笑道:“我战败多次,右相能保下我,我已经感激不尽。”
“右相自然是当今贤能,只不过晋国朝堂,以后却已经很难再有智公容身之处了!”周术叹了口气。
智钦的神态明显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