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我们再给他们加一把火!”
崔皓跃跃欲试。
“哪有这么容易?”曹谦德重新坐下来,放下核桃,端起茶杯来慢慢品,“宋濂和沈彬这两个人是不愿意把事情闹大的。”
“左相,现在那些新政派把握了太多重要岗位,这些年我们被他们压的喘不过气来。现在陛下知道他们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鸟,这一次肯定会雷霆大怒,是我们塞人进去的时候了!”
曹谦德却犹豫起来。
曹谦德并不想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他只是想打击杨宁而已。
关于查这件事,只要不给杨宁机会,曹谦德心里就爽了。
众所周知,曹谦德是那种摆烂的宰相。
收女人不办事,就等于没收。
现在让他站出来去跟新政派斗,还抢更多位置?
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左相,您要是再这样下去,咱就散伙啦!”崔皓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散伙也不是不可以……”
“散伙以后,谁来孝敬您呢?”
曹谦德撇了撇嘴,又拿起核桃转起来。
“左相难道想回去过清贫日子?那以后谁为左相去张罗美女?下官并不是说左相好色,左相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照顾那些柔弱的女子是左相高雅,难道左相要放弃吗!”
“可是御史在杨宁手里!”曹谦德苦恼道。
“给事中在您这里!”崔皓毫不掩饰地说道,“虽然不像御史那边纠察,但弹劾为政过失是给事中的职责所在!现在就是机会!”
曹谦德是左相,门下侍郎,给事中属于门下省。
三省之能,中书为政令,门下回驳斥,尚书为执行。
门下是有驳斥权和弹劾权的。
张翼说道:“那些该死的新政派,这些年一个个吃得脑满肠肥,装什么为国为民!”
“左相,陛下贬谪了田邱明,但却同意您举荐了张翼是为何意?”崔皓突然说道。
“何意?”曹谦德淡淡问道。
“兵部左侍郎的位置给到了您推荐的名额,说明陛下并不是一味地放纵宋濂和沈彬这些人,对杨宁也是有忌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