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柳眉心细。”詹贵喃喃说道,不再张罗着找寻过去。
乌卓将他从地上提溜起来,“你指路。”
接着看向九央与柳眉那边,“我有办法不入圈套。”
…
一盏茶后,乌卓带着九央和另外两位神使,来到詹贵所指之处百里以外。
“就等在这。”说罢,他的身子消失。
脑袋……还留在了原地。
从袖子里掉出来的詹贵,一抬眼,便对上孤零零一颗脑袋。
眼睛霎时瞪得溜圆,“啊啊啊……这!”
“乌卓前辈,你你你……”
“你”了半天,他实在说不出后面的话。谁能明白,一眨眼就看到自己同僚头身分离的惊悚?
“别喊了,乌卓前辈现在听不到。”九央解释道:“我听先我们醒来的同僚说,乌卓前辈在当年的大战中被砍掉了脑袋,这次醒来后身体的神力已恢复至全盛,脑袋却还差上一些,没能与身体重新结合……”
“据说乌卓前辈前阵子完成百尺前辈交代的任务时,都是只让身体出门,脑袋留在无垢境里继续吸纳神力。”
“……原来如此。”詹贵收敛起眼中的惊恐。
比起害怕,他现在反倒有些替乌卓前辈感到心酸了。
难怪他刚刚砍人,专往人脖子砍呢,情有可原!
留下头颅,只让身体去寻詹贵发现的“无垢境气息”,自有乌卓的用意。他的本意是,就算是圈套,只他一人身躯入局,一旦发现危险,还能以透露召回身躯,不叫敌人得逞。
不过,预想中的危险并未发生。
十息以后,他手里握着三枚莲子,回到了三位同僚身旁。
头颅和身子接上的瞬间,他的眼神变得凝重。
“乌卓前辈,这是?”一直仰头实在太过辛苦,詹贵顺着身旁的石壁,蹦跶了几下来到九央肩头。
触感滑腻,不过明白他心中所想,九央没有将他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