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和眉头一皱:
“什么叫我们的蛋糕?老吴,你这话有问题。”
吴长山干笑两声:
“我就是打个比方。陈书记,咱们镇上这点破事儿,谁不知道?财政紧张,企业跑路,青年失业,哪一样是咱们能解决的?这郑仪要是真较真起来,不是给咱们添乱吗?”
陈忠和没立刻接话。
“老陈?你还在听吗?”
陈忠和语气变得坚决:
“这样吧,老吴,咱们先配合郑镇长的工作,看看他到底想怎么搞。他要是真想做事,只要不伤筋动骨,就随他去。但有一点——”
他声音低沉下来:
“咱们那些‘老规矩’,最近都收敛点。”
吴长山明显不乐意了:
“陈书记,你这也太。。。。。。”
“别废话!”
陈忠和罕见地加重了语气:
“你当郑仪是白来的?人家背后是谁,你心里没数?”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终于,吴长山闷闷地应了一声:
“行吧,听你的。”
挂断电话,陈忠和重重坐到椅子上,感觉一阵疲惫涌上来。
他知道大塘镇的症结在哪——土地问题、产业发展问题、腐败问题。。。。。。可这些问题哪个乡镇没有?哪个地方不是这么过来的?
以前他也想过改变,可每一次,都会被各种利益纠葛拉扯得体无完肤。久而久之,他也学会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
陈忠和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是上周某个企业老板送来的“慰问金”。
他盯着信封看了很久,最终啪地一声关上抽屉。
“先看看这小子能掀起什么风浪吧。。。。。。”
陈忠和喃喃自语,目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