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静姝态度柔婉,大方地回道:“明月是个好女孩儿,还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们自然是知晓的。
只是,感情这种事,你们也知道,很难说得通。
如今,阿宴已经有了心仪的人,你们也知道他的性子,强扭的瓜不甜。
我们做出这个决定,是不想让明月受到的伤害更深。
希望你们可以理解!”
傅庭业也搭腔,道:“嗯,确实是这样,当初,提出这个婚约,是傅家这边唐突了。
这件事,终究是傅家欠盛家的。
所以,我们傅家愿意为这件事,做出相应的补偿,希望正德兄可以不要计较!
咱们两家,虽然结不成姻亲,但这么多年的交情,是实打实的,不会因为取消婚约的约定,就发生什么改变。
以后,只要盛家有需要,傅家一定竭尽所能,帮衬你们盛家!”
傅庭业一番话说得很体面,可翁丽红听完,还是很不高兴。
普通的交情,傅家的帮衬,能有姻亲深吗?
非亲非故,到时候盛家有点什么事,帮不帮,还不是傅家一句话的事儿?
就算以后傅家不管他们,他们也拿傅家没有一点办法。
但翁丽红也知道,不能把情绪完全显露出来,她放下筷子,沉声道:“若是我们只要这桩婚约呢?”
翁丽红的话一出来,包厢里,就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凌静姝看了眼盛家三人,语气平静淡然,“丽虹,这件事,不是你们要不要的问题,而是,阿宴肯不肯的问题。
他如果不愿意,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不是我们傅家无情,不守信义。
你们也看见了,在这之前,我家老爷子已经努力,为明月争取过了,他一直锲而不舍地撮合两个孩子。
可这么些年过去,阿宴始终不喜欢明月。
现在和你们摊开了说,也是希望明月能够及时止损。
女孩子的青春,没有多少年,我们也不希望明月,继续耽误下去。”
盛正德不想听这种话,他沉声道:“喜欢这种东西,是最虚无缥缈、且随时可变的。”
他看向傅老爷子,和他说:“傅叔,您别怪我多话,阿宴以前是没碰过感情,才会被外面的女人,骗得团团转。
那个贺桑宁,我也查过了,她就不是个简单的货色。
当年能以低下的身份,嫁入海城霍家,听说,就是用了不一般的手段,收买霍家去世老太太的心,让那位老太太,强行撮合她和霍景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