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令初一去查看情况,可他望着的角落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更别说邪物了。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化为一滩烂泥血水,却没有任何办法。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主屋那边也发生了情况。
母女的哭喊声传来
我加快脚步冲进主屋,她们母女俩被绑在炕上,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窟窿,这些窟窿由内而外扩大腐烂。
“妈妈,痛,我好痛啊。”
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喊叫
母亲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化为一滩烂泥与血水,她伸出手想要去触碰自己的骨肉,但她自己也没有幸免于难,直至化为一滩泥水。
眼前的一幕直冲我的心灵,让我一时间都没有防备。
“这一家子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鬼东西?”
我愣在原地久久没从震惊中缓过神,这屋子里臭气熏天,味道就是这一家三口散发出来的。
陈平安在这时出现在我身边,他皱着眉道:“林天兄,这里充斥着诅咒的气味,你最好尽快离开,这一家三口,恐怕也是被诅咒缠上了。”
“诅咒?这世上还有如此恶毒的诅咒吗?”
我本想将他们一家三口给安葬了,但时间上肯定来不及。
我只能让初一扛着昏迷的周一仁,先将他带回出租车那里,那是他生活的支柱,出租车丢了,他的饭碗也丢了。
至于这一家三口,我并没有把事情告诉吴祥,而是在屋子里翻找了许久。
外面逐渐天亮,我从柜子里翻出一本笔记,第一页是人名,何况,上面还印着一张照片,是死去的一家三口。
翻开笔记的第一页,上面记载了他们生活的日常。
“1月21日,天气晴,今天喃喃很乖,我与妻子商量一起去爬山野炊。”
“1月30日,天气阴,昨天晚上下雨了,我们一家三口躲进一个山洞里,这洞里很奇怪,摆满了瓶瓶罐罐。”
“2月15,妻子与女儿生病了,找了很多家医院都没有退烧,他们高烧38度,难道是流感来了?”
“3月10号,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老太太,她对我说,妻子与女儿必须归她,否则将坠入地狱。”
“4月7号,妻子与女儿身上出现不约而同的腐烂,依旧是去了医院,医生给开了药,他们母女俩住院了,每天擦药,却依然不见好转,情况反而恶化了。”
“5月中旬,我又做梦了,梦里是那个山洞,上次梦到的老太太就在那里,她说我女儿拿走了不该拿走的东西。”
“5月29日,我前往了那个山洞,里面还是那些瓶瓶罐罐,询问女儿,她已经陷入重度昏迷。”
“6月1号,我在山脚下的村子住下,从老人口中得知了诅咒,山洞里的东西是供奉给她的,不能动,动了会遭受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