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放下,张道士现在很虚弱”
听到动静的陈平安起身穿好衣服跑出门,张道士浑身是血,道袍破破烂烂,躺在木板上奄奄一息。
“发生什么事了?”
陈平安放下手中油灯,上前查看师父情况。
面前站着六个人,其中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他说:“中了埋伏,张道士想要封印邪物,结果遇到了一名鬼道士。”
“鬼道士?”
陈平安微微皱眉,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鬼道士,这是个陌生邪物。
中年男子继续说道:“鬼道士,不怕道符,不怕桃木剑,童子尿也不怕,黑狗血也不怕,我们办法都用尽了。”
“最终还是张道长将我们给救了出来。”
“是我们拖了张道长的后腿啊!”
陈平安再次看向躺在木板上的师父,无论怎么呼喊,对方都没有任何反应。
还是中年男子提醒道:“那鬼道士手里有个三寸灯,专门吸人魂魄,我们不少人都死在他手上了。”
“恐怕张道长的魂魄也被那三寸灯给吸走了。”
陈平安闻言上前查看师父的三魂七魄,果如他们所说,三魂还在,可七魄中的两魄消失不见。
这也是张道士无法醒来的原因
“鬼道士如今在哪里?”
“陈道长,你可不能去啊!”
“是啊,张道长特意叮嘱过,一旦他出了什么意外,你可不能鲁莽行事。”
“这些你们就管不到了,如果师父醒不来,我守着道观的意义又何在。”
陈平安去意已决,也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
为首中年男子一声叹息
“如今那鬼道士,恐怕还在深山里,看他的路线,是往雪落村的方向。”
“雪落村,距离这里有二十多公里,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陈平安自顾自的嘀咕,拜托眼前的中年男人负责照顾师父。
他则是回到房间,收拾好道器,换上崭新道袍,背上竹篓,戴上草帽,离开了清风道观。
那天夜里风很大,在临走前,他特意给菜园摆放几道木板用来避风。
他腰边挂着铃铛,从兜里掏出一张道符,上面写着疾行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