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步军转身要逃,被麟嘉卫从背后一刀砍在后颈,头颅飞出去丈许,无头的尸体还跑了两步才扑倒在地。
还有一个步军跪地求饶,举着双手大喊“饶命”,却被一个杀红了眼的麟嘉卫一脚踹翻,铁靴踏在他胸口,咔嚓一声,胸骨碎裂,口中鲜血狂喷。
麟嘉卫们面无表情,刀起刀落,干净利落,如同在战场上斩杀敌人,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怜悯。他们见过太多的死亡,杀过太多的人,早已心如铁石。
不过半个时辰,步军已经被斩杀一万有余,尸体铺满了半个广场,鲜血在青石板上流淌,汇成了一条条红色的小溪,流入排水沟中,发出哗哗的水声。
剩下的步军被麟嘉卫分割包围成数十个小圈子,背靠背挤在一起,瑟瑟发抖,手中的刀枪都在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一万麟嘉卫将他们团团围住,赤红甲胄在火光下如同铜墙铁壁,斩马刀上滴着鲜血,那一万双透过面甲的眼睛冰冷如铁,没有丝毫温度。
步军们不敢动,不敢跑,甚至不敢呼吸太重。
而在台阶之下,杨炯与王彦泽的对决,也已到了尾声。
王彦泽长刀如风,刀刀直取杨炯要害。他的刀法凌厉狠辣,每一刀都带着呼呼风声,刀刃上淬的毒在火光下泛出幽幽蓝光。
杨炯放剑换拳,面对王彦泽的长刀,六幺催到极致,身形闪转腾挪,如同穿花蝴蝶,每一刀都擦着他的衣襟掠过,却始终伤不到他分毫。
“你就这点本事?”杨炯冷笑一声,身形一侧,避过王彦泽一记横斩,右手一探,五指如爪,扣住了王彦泽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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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彦泽大惊,猛地发力要挣脱,却感觉手腕上如同箍了一道铁箍,纹丝不动。
他抬头,正对上杨炯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那眼中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如同神龙俯瞰蝼蚁。
“朕灭国无数,你以为朕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杨炯手上渐渐发力,王彦泽的手腕咔咔作响,剧痛钻心,长刀当啷一声脱手落地。
杨炯左手一探,接住长刀,刀一闪,快如闪电,王彦泽的右臂齐肘而断,鲜血如泉涌,喷出去数尺远。
“啊——!!!”王彦泽惨叫一声,捂住断臂处,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杨炯踏前一步,刀尖直指王彦泽咽喉,淡淡道:“你在长安城中享了二十年福,可曾见过真正的战场?可曾闻过真正的血腥?可曾听过真正的惨叫?”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今日朕便让你见识见识。”
刀光再闪,王彦泽的左耳飞了出去。
又是一刀,右耳飞了出去。
再一刀,鼻尖被削掉,露出两个血淋淋的鼻孔。
王彦泽惨叫连连,满地打滚,鲜血糊了一脸,狼狈不堪。他想要逃,双腿却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杨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如同俯瞰一只蝼蚁:“下辈子,记得离皇位远一点。”
刀落,王彦泽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铜鼎脚下,面孔扭曲,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杨炯弯腰,拎起王彦泽的发髻,将那颗血淋淋的头颅高高举起,环顾四周,声如雷霆:
“王彦泽已死!尔等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剩下的不到两万步军看到统领的首级,双腿一软,扑通扑通跪倒一片,刀枪扔了一地。
“饶命!陛下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