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拳如暴雨般击出,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可每一次都打在一团空气上,那种感觉让他憋屈得想要吐血。
“咱家看你还如何躲!”关礼怒吼一声,双拳合拢,猛地砸下。
这一拳他用尽了全身气力,拳风将地面上的金砖都掀了起来,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妃渟身形一闪,飘然后退三丈,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落地瞬间,右脚轻轻一点,身形便又飘了回来,快得像是从来没动过。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妃渟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月,“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她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涤荡内心,令人升起一种不敢直视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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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隙月剑挽出朵朵剑花。
那一瞬间,整座殿门都被一道白光笼罩。那白光不刺眼,反而温润如玉,柔和如水,可那白光里蕴含的力量,却像是大江大河决堤,像是山岳崩塌,像是天地间所有的正气都凝聚在这一剑之上。
“知止。”妃渟轻叱一声,隙月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圆。
那圆不大,不过三尺,可圆内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压缩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球形,球面上电光闪烁,噼啪作响。
关礼瞳孔骤缩,他想要躲,可那圆已经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而后有定。”妃渟的声音再次响起,剑光猛然暴涨。
那剑光不再是直线,而是铺天盖地,如暴雨,如飞蝗,如满天星斗同时坠落。
可每一道剑光都精准地落在一个点上——关礼的咽喉。
关礼怒吼一声,双拳猛地推出,拳风如潮,想要将那些剑光震散。
可那些剑光却像是水中的月,镜中的花,看得见,却摸不着。他的拳风穿过剑光,打在一团空气上,而那些剑光却穿过他的拳风,直直地奔着他的咽喉而来。
“定而后能静。”妃渟的声音愈发清冷,隙月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流光。
那流光快得肉眼几乎看不见,只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
残影中,妃渟的身形也变得虚幻起来,明明站在那里,可关礼的拳头却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像是刺中了一团雾,一片云,一阵风。
“静而后能安。”
第四声响起,剑光再变。
这一次,剑光不再是铺天盖地,而是凝成一线,细如发丝,亮如银针。
那一线剑光穿过关礼的双拳,直奔他的咽喉而去。
关礼面色大变,他想要后退,可身体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定住了,动弹不得。
“安而后能虑。”
第五声响起,那一线剑光在离关礼咽喉三寸处忽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