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炸裂,木屑纷飞。
几乎在同一瞬间,四面八方的锐字营士兵同时破门而入,破窗而入,从房顶跃下,
仓库内灯火通明,十几个彪形大汉正围着一堆木桶忙碌,桶里装满了那种裹着蜡油的圆球。
三个身穿黑袍的番人站在一旁,手里拿着羊皮卷轴,正在低声商议着什么。
门被踹开的瞬间,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但仅仅愣了一瞬。
为首的一个黑袍番人反应极快,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刀,同时张口就要喊叫。
可他快,杨群更快。
“嗖!”
一支弩箭破空而出,正中那番人的咽喉。
那人“嗬嗬”地张着嘴,发不出声音,鲜血从指缝间涌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锐字营士兵已经如潮水般涌入。
“杀!”
一声低喝,长刀出鞘的声音连成一片,像是一条巨龙在舒展筋骨。
一个守卫抄起铁棍扑上来,棍风呼啸,直奔一名锐字营士兵的面门。
那士兵不闪不避,左手神臂弩一抬,“咔”的一声轻响,弩箭正中守卫胸口。
守卫闷哼一声,身形一滞,紧接着另一名士兵的长刀已经到了,刀光一闪,划过他的咽喉。
两人配合天衣无缝,前后不过两个呼吸。
角落里三个守卫背靠背结成阵势,手持长刀,目光凶狠。
五个锐字营士兵呈扇形包抄上去,没有蛮攻,而是两人举弩压制,两人从侧翼迂回,一人正面佯攻。
弩箭破空,两个守卫应声倒地。
剩下那人大吼一声,挥刀冲上来,却被正面佯攻的士兵一个假动作骗开了门户,侧翼迂回的士兵趁机一刀捅进他的肋下。
刀锋入肉,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整个仓库里刀光剑影,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可这一切都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
锐字营的士兵们如同精密的机器,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每一次配合都恰到好处。
有人负责压制,有人负责突击,有人负责补刀,有人负责警戒,各司其职,丝毫不乱。
杨群提着刀,大步流星地穿过混战的场地。
有人试图阻拦他,可还没靠近,就被他身边的亲卫射翻在地。他连看都没看一眼,目光始终锁定在剩下的那两个黑袍番人身上。
那两个番人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从袖中摸出十字架,嘴里叽里咕噜地念着什么,像是在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