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陵妖道…真是送了他一场‘造化’!”
“若非救的及时,再过几年,世间就再无周仓,只剩下一具没有灵魂的金色杀戮傀儡了!”
韩星河点头:“第一次见那道君,他用药物激发周仓潜力,突破资质上限。”
“这次更是以人体为阵,金针为引,强行灌注金属改造…这手段,闻所未闻!元福能扛下来,全凭一股不肯屈服的意志力,真是条硬汉!”
裴元绍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噗通一声跪下:“主公!元福他…自幼孤苦,无父无母,连个家室都没有,却遭此大难!一定要为他报仇啊!”
韩星河将他扶起,眼中寒芒如刀:“放心!此仇必报!我会亲手抓住那青陵妖道,让他也尝尝被炼成傀儡的滋味!”
……
处理完周仓之事,已是凌晨三点。
韩星河身心俱疲地退出灵境,回到现实。
别墅里一片静谧,借着走廊的微光,可以看到蔡文姬和白雪相拥而眠,各自抱着柔软的绒毛玩具,睡颜恬静。
旁边的客卧门虚掩着,苏青禾似乎也早已歇下,不再像以往那样熬夜处理公务。
路过二楼另一间客房时,却发现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韩星河推门而入,刘容半倚在床头,一台银白色的器人静立一旁,投射出的光屏上正播放着某部画面精致的电视剧。
“还没睡?”
刘容猛地回过神,脸上那点细微的波动瞬间冻结,变得冰冷:“出去,没事不要来找我。”
韩星河在床边坐下,不满道:“这是我家,你是我女人,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和你并没有正式成婚!”刘容扭过头,拉起丝绸被子直接蒙过了头顶,连一丝头发都不愿露出来,双手紧紧攥着被沿,像个负气的小孩。
韩星河看着那隆起的一团,叹了口气:“还生气呢?没看出来,你这人心眼儿还真小。”
被子猛地被掀开,刘容坐起身,长发有些凌乱,眼圈微微发红。
“是我心眼小?你怎么对我的你不清楚?我是皇室出身!从小到大,从未有人敢强迫我,更无人那般粗暴地折辱我!你是第一个!”
韩星河也来了火气:“你倒怪起我来了?你和我老师联手算计我,只字不提!我打你几下屁股都是轻的!”
刘容毫不示弱地冷笑:“怎么?你吃亏了吗?南越王的位置,铸币权,朝廷的庇护…你拿到的好处少了吗?朝廷何曾亏待过你?”
“这根本就不是利益的问题!”韩星河打断她。
“是感情!是信任!贾文和是我老师!我对他一片赤诚之心,他却始终防着我,拿我当棋子利用!而你…”
“你我之间没有感情基础,你却用身体来绑定我,为的是什么?”
“仅仅是你刘家的江山社稷,你们哪怕坦诚相告,直言需要我帮忙,我又岂会拒绝?何必用这些让人心寒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