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镇狱碑现。
庞大的碑石迎风暴涨,化为百丈之高,朝几人镇压而下。
三人冲势骤停。
肩上仿佛被压了千万重神山,脊骨都在嘎吱作响。
他们拼命挣扎,却难动分毫。
明明面前那人与他们一样,都是大帝,却能以一己之力,单手擒帝,更是顺手镇压了四位大帝。
疯狂!
这太疯狂了!
这人莫非是终极大帝?
然而未等多想,更加恐怖的一幕出现。
但见那被牧渊掐住的齐舒,肉身已经开始崩裂。
鲜血从他皮肉的裂缝处喷涌而出。
四肢挣扎的频率与幅度也愈发剧烈。
仅是过了数息,齐舒的动作慢了下来。
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师兄,饶了他吧!”
薛清商再也忍不住了,声嘶力竭地呼喊。
“当初,你们可饶了盈鳞,饶了我?”
牧渊漠然反问。
薛清商语塞。
下一秒。
砰!
齐舒的肉身当场炸开。
血肉横飞,溅向四方。
一尊大帝,竟被此人生生捏杀!
世人胆寒!
“两位师姐,他……他到底是谁?”周守声嘶力竭地喊。
秦挽鹿咬了咬牙,秋眸里全是怨怒与恨意:“他……就是我们曾经的大师兄,苍鸿!”
周守与许惊蛰如遭雷击。
“苍……苍鸿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