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紧接着,镇西王话锋一转,
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不过,崖儿啊,虽说你所提出的方案已然堪称完美且考虑周全,但仍有不足之处。
依为父之见,你的目光尚显狭隘,仅仅局限于我们大魏皇朝之内而已。
要知道,现今大魏皇朝所面临的形势远比你想象中的更为严峻,
可以用‘内忧外患’来形容亦不为过啊!”
说到此处,镇西王微微皱起眉头,
长叹一声后继续说道:
“呵呵,眼下那位稳坐大魏皇朝皇帝宝座之上的陛下,
实乃玩弄平衡与制衡之道的行家。
若是放在太平盛世,没有外敌侵扰之时,
此等手段或许的确算得上是一门精妙绝伦的驭人妙法。
只可惜,
现如今的大魏皇朝却是另一番景象?
内部各方势力在咱们那位玩平衡之术的皇帝的默许下,
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山头众多;
而外部则有强大的大萧皇朝、南阳王府虎视眈眈,
更别提周边还有其他诸多心怀不轨的皇朝、王朝也都在伺机而动……!
在此种恶劣环境之下,
再一味依靠这种所谓的‘制衡’之术去驾驭群臣百姓,
恐怕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