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思片刻,说道:“付叔,你的分析很有道理。
不过,这只是我们的猜测,具体情况如何,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上官付点头道:
“家主所言极是。
老奴只是根据目前的情况进行分析,具体情况如何,还需等待后续的发展。”
但他心中的疑虑并未消散,反而愈发强烈,于是继续追问道:
“付叔,您所言不无道理。
然而,这六皇子萧凡在南境乾州城已逗留将近两个月之久,
如此漫长的时间,是否有些超乎寻常呢?
本家主着实担忧他别有用心,另有所图啊!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上官付闻听此言,
瞬间洞悉了家主的忧虑所在。
他不禁眉头微皱,暗自思忖道:
“这六皇子萧凡的行径确实令人心生狐疑。
他在南境乾州城如此久留,究竟意欲何为呢?
莫非真如家主所担心的那样,
他对我们大楚皇朝北境的上官世家也心怀不轨?
若真是如此,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想到此处,
上官付的脸色愈发凝重起来。
他深知上官世家在大楚皇朝的地位较为弱势,
常年处于三大世家之末。
与已经被萧凡剿灭的南境钱家相比,上官世家的实力更是相形见绌。
倘若萧凡对上官世家下手,恐怕上官世家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到那时,恐怕连哭诉的地方都难以寻觅。
不过稍作思考,他就想通了,
直接问道:
“家主真的以为仅仅凭借他一个小小的凡王府就能轻轻松松剿灭一个在大萧皇朝南境盘踞几百年的庞大霸主级别的世家、威名赫赫的大萧皇朝四大世家之一吗?”
家主上官霸听了上官付的反问,
心中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