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法咬牙道:
“你有什么错?
是那个徐朝安轻薄在先,欺辱在后,死有余辜!
你杀他,是自卫,是雪耻,不是罪过。
我秦无法的女儿,不该为这种人赔命!”
秦乐乐抬起头,泪眼婆娑,道:
“可是……可是现在该如何是好?
这玄机老贼如此逼迫,让太上长老动了元气,损耗了气血。
半年之后,他再来,还能挡住他吗?”
其他长老也纷纷开口,议论纷纷。
“半年之后,玄机圣人伤势痊愈,咱们太上长老却……”
“这该如何是好?难不成真将秦乐乐交出去?”
“交出去?那咱们道玄仙宗的脸面往哪搁?以后谁还看得起咱们?”
“可不交,半年之后,谁能挡得住玄机?”
……
有人愤慨,有人焦虑,有人低头不语。
沈无锋站在人群中,握紧剑柄,一言不发。
他知道,交人是最简单的办法,可也是最耻辱的办法。
宗门荣辱,弟子性命,如何取舍?
秦无法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
“都给我闭嘴!
道玄仙宗立宗数万年,从没有交弟子出去求平安的先例。
今日交一个,明日交两个,以后还立什么宗?
还修什么道?”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压得那些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
顿了顿,他看着众人,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又道:
“你们啊,都以为玄机是来给弟子报仇的?”
众人微微一怔,有些疑惑不解。
秦无法眉头一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