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七玄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断然拒绝:“前辈,这……万万不可!”
中年人眼神微凝,反问道:“为何不可?”
李七玄挺直脊梁,目光清澈而坚定,直视着中年人。
“前辈,我李七玄虽非清平学院嫡传,但如今在此求学,导师管若筠待我如子侄,倾囊相授,师公傅弘毅更是对我信任有加,力排众议护我周全。”
“此乃大恩!”
“无论如何,我李七玄也算清平学院弟子。”
“忘恩负义,背后捅刀,残害学院执法高层之事,晚辈宁死不为!”
字字铿锵。
如同金铁交鸣,在雅间内回荡。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中年人看着眼前这个目光灼灼、神情无比认真的少年,看着他眼中那份近乎执拗的坚持。
忽然。
“哈哈哈哈哈哈……”
中年人爆发出一阵洪亮而畅快的大笑。
笑声浑厚,穿透了雅间的门窗,回荡在红袖招的楼宇之间,充满了赞赏和欣慰。
下一瞬间,包厢雅间的门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无声地推开了。
一个身穿红袍、气度雍容的高大身影,带着同样爽朗的笑声,出现在门口。
“哈哈哈哈!说得好!”
“好一个宁死不为!”
“师公没有看错你。”
来人正是傅弘毅!
他纵声大笑,脸上带着开怀的笑容,目光如炬,在李七玄身上赞许地停留了一瞬。
随即,他越过李七玄,看向窗边那青衫磊落的身影。
笑声骤歇。
傅弘毅对着青衣中年人拱了拱手,语气带着故友重逢的感慨:“弃青衫兄,一别数十载,风采更胜往昔。久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