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从鼎里爬出来就没有点正行的男人,眼中露出极度震惊之色。
米轻尘死死地盯着女武官,上上下下爱一遍遍地打量,疑惑地道:“你,你是米粒儿?”
哎?
李七玄一怔。
不对啊。
米粒儿这个名字,是女武官后来自己给自己起的。
老丈人怎么知道的?
“爹。”
女武官眼眸闪烁泪光。
她能够清晰地从眼前男子的身上,感受到一种血脉相连的悸动。
那是先天从娘胎里带来的羁绊。
这种感觉让女武官内心里,有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温暖亲切。
哪怕是在面对爷爷的时候,也从未有如此羁绊之感。
米轻尘怔了怔。
他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着女武官,口中喃喃:“是有点像,但怎么回事,气息不对啊……唉,难道是敏儿预先设置的障眼法,倒也不是没可能,不过还得问清楚。”
一番询问后。
“哎哟,我苦命的小米粒啊。”
米轻尘飙泪了。
他紧紧地抱住女武官。
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无数个日日夜夜,哪怕是被人用五龙分尸酷刑将身体扯碎,分别镇压在不同方位,一颗头颅被煮在羽鼎之内,承受着世界上最大的痛苦,米轻尘从没有流过泪。
“是我害了你们娘俩。”
他泪流道歉。
李七玄在一边也唏嘘不已。
这一次‘人间炼狱’之行,本以为会费诸多周折,没想到还颇为顺利。
也就二十几个时辰,就成功找到了老岳父。
“对了。”
米轻尘擦掉眼泪,扭头看向李七玄,道:“这位小友是……”
李七玄一个激灵,毫不犹豫地跪地行礼:“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