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霍耘、秦遇、王锦、霍知劲这些人也是经常出入疫区的,为何没一个人得天花疫毒?
吴雄愣了愣。
贾家小子,比他们更早接触天花疫毒感染者,怎么他们会都没事?
吴雄没心情去细琢磨,出去找大夫了。
这一日,沈坚言便没出屋子,只喝了几碗水,躺在地铺上熬着。
大夫来给他看了诊,开了退热的药,和治天花疫毒的方子。
喝过药汤,午时沈坚言退了烧。
到傍晚,沈坚言再次发热,身上那层皮便像被人用火钳子烫过一遍,碰一碰都疼得钻心。
夜里,下人端着一碗粥,沈坚言喝了粥,又吃了一次药,继续苦熬。
吴雄站在门口看他半晌,心中发慌,担心自己会被感染天花。
第三日上,吴雄也发了热。
他的症候比沈坚言来得更急,头一日便高烧不退,第二日便倒在铺上起不来。
沈坚言看着骇人,烧却退了,没多久又开始发烧,反反复复。
吴雄身子壮,第三日,便出痘了。
吴雄爬起来喝水,呛着了,咳得浑身发抖。
咳完了,那脸上出了不少痘,在昏暗的光里看着,竟像一张陌生的脸。
“疼么?”大夫来看,问道。
“疼,脸上,身上感觉生疼。”
大夫又给开了一个方子。
外头起了风,吹得窗纸沙沙响。远处传来几声咳嗽,是病患营房那边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像潮水似的涌过来。
吴雄听着隔壁沈坚言的咳嗽声,忽然问大夫道:“大夫,我与沈大人能熬过这一关吗?”
大夫安慰他道:“吴大人,您三日便出痘了,以后只要坚持吃药,歇息好,应该是没大碍的,至于沈大人,他已经过了五日,还没出痘,就难了…………”
大夫说自己没大碍,吴雄放下心来,至于沈坚言病危,也不太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