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妈他们陪你的时间,比陪我还多。”
宋真只注意到了他前面的话,她问道:“你觉得罗伽对我很好?”
“废话。”申归赵搅着手里碗中不知名的液体,一边往里加东西,一边说道:“这一路过来,你看他对我有过好脸色吗?他的好脸色都给你了,而且他就听你的话。还有坐车那次——”
申归赵想了起来。
“你在车尾睡觉,他挪到车帘中间给你挡风。”
宋真一怔。
申归赵又道:“他还教你缩地成寸术。这么些年,他都没有教过我。其实以前我有想过学习术法,但罗叔说我把我妈妈教我的人偶学好,练到精通,就够了。”
宋真眼神微深。
好一会儿,她才道:“那算了,不深究他怎么回事了。”
“什么怎么回事?”申归赵问。
宋真道:“他受了重伤,魂体上的。这个程度,必须闭关休息一段时间,再慢慢养,短时间里最好也别动手。”
申归赵手里的动作顿住,扭头看向宋真:“那他……”
“死不了。”宋真坐下,道:“我们也不会在阴阳区待太久。等离开阴阳区能用术法了,他就能好的更快。”
“他怎么受的伤?是在那个明途号车上受伤的吗?”申归赵问。
宋真道:“他说是的。”
申归赵眼中闪过担心,放下手里东西,道:“我去看看他。”
宋真挑眉问:“你不是不想管他的死活吗?”
申归赵嘴硬道:“我就只是去看看而已。”
顿了下,他又声音低下去。
“只要他这十几年是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我妈妈他们的事,就还是我的罗叔。”
他怎么能不想他的死活呢。
宋真唔了声,不置可否,只道:“你现在去,也见不到的。他估计又睡了,我过来时候,他还说至少要休息两天。有人打扰会影响他的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