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见我?”宋真奇道。
申归赵抿唇,“他不见我。他为什么见你,不见我?算了,我也不是很在意。宋真,你见了他后看看他怎么样了。从昨天到酒店到现在,他就没出来过,也没见他吃过东西,他万一死了,会很麻烦。”
宋真起身,说道:“知道了,见着他,我会跟他说你问他死没死。”
申归赵噌的起身:“我哪儿让你这么问了!”
“那你和我去,自己看他。”
“……”
申归赵坐了回去,别过头去,“算了,他死没死和我又没关系。”
宋真挑眉看他,没说什么了,出去找到罗伽的房间门口前,敲了敲门。
罗娟的房门这次是上锁的,宋真敲了好一会儿,也没见里面有人来开门。
宋真微微拧眉,“罗伽?真死了?”
宋真掏了掏芥子袋,找出来一个法器,掰下上面的铁丝,捋直了插进门身上的锁孔中。
结果还没来得及开锁,咔哒一声,房间门先打开了。
只穿着身薄薄的袍子,长发尽数散在身后,衬得高大身量瘦削不少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打着哈欠,那张俊美的脸上都是被打扰的不满困意。
抬眼往外看来时,宋真还维持着要撬锁的姿势。
罗伽微眯起眼。
“你现在是藏都不藏了?需要为师的时候喊师父,不需要的时候撬锁进来看为师死没死?怎么着,想顺手再摸摸为师身上有没有好东西能当成遗产留给你?”
宋真面不改色的卖了申归赵:“不是我,是申归赵想知道师父您死没死,让我来看看。”
男人眼皮子微撩,视线落在后面申归赵的房间门口,冷笑了声。
还在房间里的申归赵打了个喷嚏。
罗伽收回目光就要关门。
“等等,师父。”
宋真上前一步抵住门。
罗伽微微低头看她,压着眼中的困倦,道:“有事快说,给你半分钟。”
“帮个忙,我和任辛珑、申归赵要用人偶接触谭家人,原身会留在酒店,师父你和叶如臻帮忙看好我们的身体。”宋真言简意赅几句说完。
罗伽闻言微微皱眉:“你要用人偶进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