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闻言也若有所思的看着申归赵。
等支好帐篷后,宋真就趁叶如臻去车里拿东西的工夫,问申归赵:“申归赵,你确定和我们一起的罗伽,真的是你从小到大认识的罗叔吗?”
申归赵坐在火堆前,失神的看着不断跳跃的火光,说道:“应该不是。”
“?怎么说?”
宋真坐直了上半身问。
申归赵低低的说道:“我认识的罗叔绝不会是这种人,他怎么能和害过我母亲他们的阴阳区有关呢?又为什么会做那些事?!”
先前从宋真口中知道罗伽做过的,完全区别于庚午会的事情,很可能在他们表现的完全是装的时,申归赵还不相信。
可他回去后查过很多。
包括眼前如今见到的。
都在告诉他没错!
宋真:“………”
宋真道:“我是说他的人,人!他是不是罗伽本人!”
“当然是了。”申归赵这才疑惑的看宋真,“你为什么这么问?”
宋真道:“为什么他的眼睛颜色不一样了?我记得以前他的眼睛是异色的。”
申归赵说道:“罗叔就是这样的。这些年来,有时候他的眼睛颜色就会变,他说这是为了方便他在外行走不被认出。所以大多数时候,他的眼睛眼色都是黑色。”
宋真捏了捏指腹,又问道:“那你觉不觉得他性子都变了?”
申归赵摇头。
“可是他这一路上对你都很冷淡。”
“是啊,我们这不是闹崩了吗,我也不想和他说半个字。”申归赵抿唇说。
这话说起来很有道理。
宋真就不再问了,看着火光思索。
申归赵压下复杂的心情,想问宋真怎么问他那些问题,但这时候叶如臻过来了,拿了几瓶水给他们,问他们吃不吃东西。
“吃!”申归赵毫不犹豫回答。
宋真她们习惯了等罗伽回来,看看罗伽会带来什么东西能吃,但他这两天都没有吃过哪怕一口,一直倔强的啃面包和压缩饼干。
叶如臻扔给申归赵几包吃的,然后坐下一起烤火,三人一起等着罗伽和任辛珑回来。
四周寂静无比,但后面草原中时不时传来冷风呼啸而过留下的细细哽咽声,在这种夜色里让人起鸡皮疙瘩。
叶如臻有点担心了:“局长得什么时候回来?不会遭遇不测吧?”
宋真放下水,说道:“担心?行,我陪你去看看。”
叶如臻立马摇头:“局长说了,要在这儿等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