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八大区是对庚午会的人开放的,申归赵想回去报信的话轻而易举,任辛珑没法放心。
宋真却拒绝:“不行,让他走!”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任辛珑淡淡道。
宋真道:“这事你说了不算。”
她转头看向罗迦,语气带着冷意。
“申归赵好歹是你看着长大的,他要是出点事,你看的下去?”
任辛珑眼皮子微跳,立马也看向罗迦。
罗迦看热闹之余,不慌不忙的梳理着自己的头发,闻言漫不经心的道:“他想在哪儿就在哪儿。腿长在他身上,我还能管得了他吗。”
宋真心里有数了,就对申归赵道:“你不能留在这儿,现在就走。”
申归赵拧眉:“这怎么能行,他们明显对你不怀好意,我不能放你一个人和他们一起!就是我妈,也不会让我留你一个人……”
“你听我说,事实上我和她们一起,他们只会保证我的安全。而且他们也打不过我,起码我有能力自保。”宋真打断说,“你走了,正好也帮我一件事,到一区打听下,宗北命有没有回去。”
“总局的那位宗部长?”
申归赵觉得她提的人熟悉,想了想想起来了。
第一生存区出的事,他是知道的,庚午会在区内还有些自己的消息来源。
事后八大区居然对庚午会的人开放了,还要追究当年庚午叛乱的真实情况,很出乎申归赵的意料,但未尝不是个好事,庚午会的很多人都想家了。
他就仔细打听了下。
“生存区内人口入籍的事就归这个宗部长管,昨天我找到这边时还和营地的人联系过,他给开放了不少名额,区外的半异人可以先暂时办临时户籍进区内熟悉一下情况,自由决定是否留在区内,决定的话就去第一生存区的开城分局申请永久户籍,听说那座城已经专门划给了半异人。”
宋真连忙问:“也就是说,宗北命现在就在区内,他人已经回区内了??”
申归赵想了想,“没错,我打听呃时候他是在的,而且他要是不在的话,怎么会签临时户籍的开放通知?我听说总局内这件事是必须经他本人的手的。”
宋真听完松了口气。
也就是说她想多了,在那异区内找到的人偶脑袋不是宗北命的,那块耳钉似的石头也不是宗北命的。
他没有上明途号车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