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
“狠心?言司礼,你让我受了三年委屈,我都没说过你狠心。现在你躺几天医院,就想让我对你掏心掏肺?”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
言司礼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书欣没再看他,径直走出病房。
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安静下来。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烦躁压下去。
言司礼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恨比爱长久。”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一片平静。
恨?
不,她连恨都没有。
她对言司礼,早就什么都没了。
她抬脚往电梯方向走,刚走几步,身后传来开门声。
“沈小姐。”
是护工的声音。
沈书欣回头,看见护工快步走过来,神色有些尴尬。
“沈小姐,言先生他……他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了,不肯出来。”
听见这句话,沈书欣差点没直接笑出声。
多大个人了,竟然还玩这种把戏,太可笑了。
沈书欣淡淡的看了一眼病房,声音冰冷。
“爱锁着,那就让他锁着吧,没人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