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和傅程宴相似的眼睛里,藏着让人看不透的深意。
“我的确将你当作破坏感情的棋子,这一点你早知道。可你要是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折腾死了,那就一点用都没有了。”
言司礼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有用没用,不是你说了算。”
叶铭泽愣了下,随即笑了。
“行。”他点头,“你继续。”
他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脚步。
“对了,沈书欣说,傅程宴知道她来。”
言司礼的睫毛轻轻颤了下。
“知道就知道。”他说,“让他知道,也没什么不好的。”
叶铭泽回头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
“你不想做点什么?”
言司礼没回答。
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团白得刺眼的绷带。
做点什么?
就他现在这副模样,还能做点什么呢?
病房的门轻轻合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言司礼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是天台上那一幕。
她站在风里,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一想到这儿,言司礼的心口就会特别的疼。
他现在,很想要见到沈书欣。
可是,无论言司礼打多少次电话,永远都是“对方正在通话中”。
言司礼心中暗恼,将手机猛地砸在地上,动作非常的粗鲁。
他抬起脚,一脚踩在手机上,这么一个大动作,有牵扯伤口,他倒吸一口凉气。
护工原本在打盹,听见言司礼的动静,赶忙站了起来。
她看言司礼的脚还放在手机上,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