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言司礼完全忘记,傅程宴是沈书欣的合法丈夫。
他亲吻她,再正常不过。
一只破防的人,只有言司礼罢了。
傅程宴不以为意。
随后,他说道:“言司礼,我和我老婆的孩子,都快要下地打酱油了,你还沉浸于过去,可悲。”
说完这句话,傅程宴这才按下挂断。
这还不够,他毫不留情的再一次把言司礼给拉黑。
看着傅程宴行云流水的操作,沈书欣捏了捏眉心,无奈说道:“刚刚才拉出来的。”
“所以,他就能够骚扰你。书欣,你要知道,无论从什么角度而言,我们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你不要总是给自己过多的心理负担。”
该有的医疗团队,傅程宴找了。
该找的护工团队,傅程宴也找了。
就连给言司礼使用的药,都是顶顶好的。
一般人还不会这么对待伤患。
甚至,如果沈书欣心硬一点,都能直接说,言司礼根本不是救她,而是运气不好,就能够把这件事情给赖过去。
听着傅程宴的话,沈书欣长叹。
“嗯,我会好好想一想的。”
其实,沈书欣知道傅程宴说的有道理,只是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改变观念。
……
沈书欣以为,自己还要很久,才能够改变。
可是没想到,她第二天去医院看望言司礼的时候,男人就给她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言司礼还是在床上,可他不配合医生治疗了。
医生想要检查言司礼胸口处的伤,他却故意将身体偏开。
“我为什么要给你看伤口?我觉得没必要治疗了,我用性命去救的人,居然对我这么的冷漠。我倒不如直接死了来得痛快。”
沈书欣就站在门边,清晰的听见言司礼这赌气一样的话。
她直接听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