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程宴的话,让叶铭泽的脸色一沉。
随便怎么说他都无所谓。
但,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叶铭泽喊作失败者!
这对于叶铭泽而言,就是天大的羞辱。
他放在腿上的手慢慢抓紧,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现。
但很快,叶铭泽又松开手。
他微微垂眸,再次抬眼时,脸上挂着一抹无所谓的笑。
“你说得对,失败者的确没什么好争辩的。”叶铭泽微微挑眉,语调上扬,“但人要笑到最后才行,中途开香槟,才是大忌。”
叶铭泽故作洒脱和随意,这副模样落在沈书欣和傅程宴的眼中,却显得有些好笑。
沈书欣也不再搭理叶铭泽,任由傅程宴带着她往楼梯走。
但沈书欣没有立马上楼。
而是让傅程宴和自己去婴儿房。
房间里,灯光昏暗,育儿嫂正在哄小念安睡觉。
她看见沈书欣和傅程宴进门,立马站了起来,有些无措的搓了搓手。
“太太,我是不是做错了?”
育儿嫂想起沈书欣刚刚的反应,就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
她脸上的表情很忐忑。
“刚刚,我带着念安小姐出去散步回来,就看见叶先生。他说想要看看念安小姐,我想着都是一家人,自然是可以的,只是没想到……”
沈书欣看着育儿嫂很紧张的模样,心底微微叹息。
这其实怪不得育儿嫂。
毕竟,她先前也没有和育儿嫂打过招呼。
在傅家老宅,育儿嫂二十四小时围着小念安打转。
家里发生了什么,她不知情也是正常的。
沈书欣不会无缘无故的责罚人。
“没关系的。”
沈书欣将声音放的很轻柔,一边是怕惊扰到小念安,一边是想要缓解育儿嫂的情绪。
“但是,今天之后,你得记住,不能让叶铭泽单独接近孩子。”
育儿嫂闻言,立刻连连点头,保证道:“太太放心,我记住了!绝对没有下次!”
傅程宴淡淡补充了一句:“家里现在人多,规矩说清楚,对大家都好。”
“是的,先生说得对。”
育儿嫂见两人都没要找自己算账的意思,松了口气,心里却打定主意,以后更要加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