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渐暗,落在言司礼的身上,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的周身一片阴云,身影寂寥。
保洁路过言司礼,见他一个人站着,好奇询问:“还没下班吗?”
闻言,言司礼没有搭理保洁,只是默默离开。
保洁望着言司礼的背影,摇了摇头。
“年轻人压力就是大。”
言司礼当作没听见保洁的话,只是离开的速度更快些。
他走出办公楼时,恰好看见傅程宴开车离开。
和之前很多次一样,他总是能看见他们的背影。
此时,车上的沈书欣收回放在后视镜上的眼神。
她微微皱眉,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自从言司礼搬离隔壁,那片办公区就再没人入驻。
而现在,装修师傅去了隔壁,又在同一天在写字楼看见言司礼。
“想什么?”傅程宴的声音适时响起。
沈书欣收回思绪,她抿了抿唇,将心中的担心说出。
但与其说是担心,她是怕麻烦。
言司礼出现,就会给她带来麻烦。
沈书欣最近都要忙着新兴项目的事,根本没时间去理会言司礼做什么。
听了沈书欣的话,傅程宴低低笑了声,嗓音温润。
“别怕。”他幽幽开口,“他翻不出什么风浪。”
言司礼早和之前不一样了。
沈书欣没说话。
这时,傅程宴忽的说道:“书欣,刚刚喊我什么?”
沈书欣原本都忘了刚刚的事情。
但,被傅程宴这么提醒一句,她又想了起来。
那些羞耻的记忆,瞬间浮现。
他们都有了女儿,可沈书欣还是不好意思喊傅程宴是老公。
她总觉得别扭。
似乎是看出沈书欣的心中想法,傅程宴唇角微勾。
他抿了抿唇,说道:“老婆。”